与FIRST 再次因电影一起狂欢

2020-03-05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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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全球电影节社群 电影节专题】

《与FIRST,再次因电影一起狂欢》


距离2020FIRST创投会征案截止还有15天。

【2020年 FIRST 创投会】


FIRST创投会隶属于FIRST电影市场,作为综合型节展平台,FIRST电影市场的构成,是FIRST影展的一大重要体系,旨在促进作者与产业积极对话。


FIRST创投会下设创投系列工坊、公开陈述、预约洽谈、Industry Cafe等板块,让青年创作者以从容的姿态、带着深化后的电影计划面对每一位行业嘉宾。同时,FIRST创投会邀请电影产业各个环节具有代表性的公司决策层代表发出产业声音,为创作者和其他产业观察者打开更为全面的视角,架设青年电影人与电影产业真正意义上的交流平台。


2020年第十四届FIRST创投会电影计划征集时间为 2020年1月20日00:00至2020年3月20日24:00,申请人请在报名前仔细阅读章程。


报名资质:

1)报名电影计划须为导演的前三部电影计划;

2)报名电影计划须为剧情长片(预计时长80分钟及以上,含动画片),正在开发阶段,无投资或尚未完成全部融资;

3)报名电影计划须满足以下条件:

电影计划至少有一位主创(导演、编剧、制片人)为中国国籍

电影计划预计选择至少一家在中国注册的公司作为出品方

电影计划主要对白语言(若有对白)为中文(包括普通话、粤语、方言)

4)报名电影计划须已至少完成剧本大纲及任意连续15场戏;

注:若报名电影计划通过初选阶段,报名者必须补充提交电影计划的完整剧本、项目计划书及电子预算表;

5)电影计划须有固定的导演和制片人;


报名须知:

2020年FIRST创投会电影计划征集时间为2020年1月20日00:00至2020年3月20日24:00(北京时间),申请人须在截止日期前完成在线报名。须严格按照申请表的要求提供相应信息。每个电影计划需缴纳报名费用200元人民币。


【第十四届 FIRST 青年电影展电影市场·创投会章程】(点此查看)

【点击前往创投会报名】

(以上信息来源:FIRST官网)



【2020年 FIRST 竞赛】


第十四届FIRST青年电影展竞赛影片征集时间为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 竞赛报名向剧情长片、纪录片、短片开放,请在报名前仔细阅读竞赛章程。


参赛影片应符合以下标准:

1)参赛影片须满足以下条件之一:

影片导演为中国(含港澳台)居民(如为联合导演作品,其中一位符合即可);

影片主要对白语言为中文(包括普通话、粤语、方言),不包括配音;

影片50%以上的拍摄场景在中国境内;

影片剧组主创(导演、编剧、摄影、美术、音乐、剪辑、声音设计、主要演员、制片人)50%以上为中国居民(含港澳台);

2)参赛影片未曾在2019年1月1日前在任何电影节、院线、线上等公开平台进行过完成版本的放映。

3)如参赛影片为剧情长片,则须为导演执导的前三部剧情长片作品。(联合执导作品不计入;如参赛影片为联合执导作品,每位导演均须符合此规定)。

4)已经在中国大陆地区的院线或网络平台进行公开展映或在电影节前有此计划的影片不具备参赛资格。

5)如影片的任何版本(包括重新剪辑的情况)曾投递往届FIRST影展竞赛、或曾在往届FIRST影展展映,则影片不具备参赛资格。


【第十四届 FIRST 青年电影展竞赛章程】(点此查看)

【点此前往竞赛报名】

(以上信息来源:FIRST官网)



【以下文章来自FIRST微信公众账号:这届青年导演的“隔离行为艺术”】


疫情席卷而来,导演们纷纷回到家。这场影视行业的危机,对正在创作或刚刚完成处女作的电影创作者意味着什么。我们找到2019年FIRST创投会年度电影计划的四位导演:仇晟(《犬父》),毛渭清(《三人成虎》),李伟(《羊命》),唐福睿(《童话世界》),和他们聊了聊疫情时期项目的进展,如何处理日常生活和线上工作。


01. 小区微信群潜伏的日子


1月22号,毛渭清发了一条朋友圈:三人成虎,众口铄金。


这不禁让人联想隔离在家的他,对自己的项目又有了什么新想法。


去年7月FIRST创投会结束后,毛渭清一直呆在家里写剧本。在西宁,他作为编剧和导演的《三人成虎》成为电影市场的大热门,一度被多家产业公司争抢。疫情爆发后,计划好的美术勘景工作被搁置,他索性呆在太原老家延长二稿剧本的打磨期。

毛渭清在FIRST电影市场颁奖礼


《三人成虎》的故事是关于“网络谣言如何影响社会事件和事件旋涡附近的人”,起源于毛渭清偶然得知的一起人质绑架案,及其伴生的社交网络谣言。最近,他一直在小区的微信群里潜水,观察群里的言论和反应,收集疫情下舆论发酵的素材,然后直接推翻了剧本里三分之一的情节,从这个微信群里的事件出发新写了一个故事。


新故事讲的是:“主角在群里从众星捧月到众人唾骂的过程,而他所做的只是发布一些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但是这些事情可能和大部分群友所认为的和所期待的不一致。”

潜伏工作持续进行中


毛渭清相信故事维持人类社会的力量,谣言和辟谣都是讲故事的方式。李医生过世之后,他思考了很久:“故事会诱发情绪,情绪会引导行为,一个不是谣言的谣言,是不是就真的给谣言这个词正名了?”


回到创作者身份,最终要关注的是如何讲故事。讲好故事需要殚精竭虑,为了挖掘故事的素材,每天必须仔细地阅读小区微信群的对话。一直浸泡在群消息里,再加上城市里压抑暴躁的氛围,他的情绪变得非常不好,看完聊天记录以后要靠打游戏调节状态,然后得以开启新一天的生活。

导演的狗幽灵公主也十分治愈人心


面对影视行业危机,毛渭清还是专注在创作本身,他不觉得真正的创作者会被打垮,因为生存危机一直都在,“最多就是再瘦上一圈。”他还贴心补充道:“之前我还会开车去爬爬山,现在山也不让爬了,汽油费都省下来了。”


02. 方圆一公里内的制片计划


前段时间,仇晟在微博上征集留言:“若有杭州居民被强制锁门,我将上门进行拍摄。”有网友告诉仇晟,因为外地返杭人员较多,她居住的整栋楼晚6点到第二天早7点锁门。仇晟于是去拍了晚上楼锁的状况。

仇晟拍摄的杭州街头景观


用《郊区的鸟》夺下FIRST最佳剧情长片的板砖后,仇晟提笔创作他的第二部长片《犬父》。这将是一部少年的精神成长史,来源于仇晟的亲身经历:“15岁那年我失去了父亲。那个夏天,我在城市里彷徨,寻找生存的意义。在身边的人和物中,我经常能找到父亲的形象,我迷恋他们,也恐惧他们。”


2019年FIRST创投会之后,《犬父》开始选角,筹备工作逐渐展开。对于仇晟来说,第二部电影的压力更甚于处女作,除了期望和预算的水涨船高,还要面临近些年愈发艰难的市场环境。


影视业被迫停摆和隐匿的困境,使得资方的信心大减,不少持观望和保守策略,《犬父》制片组的融资工作受到影响。仇晟呆在杭州,无法如期前往北京,无法和其他导演组制片组成员碰面,唯有专注修改剧本。


在家的日子,他每天4点睡,12点起,大量读书和观影,重温默片到六七十年代的经典电影,研究关于人工智能的书,因为电影会和这个主题有关系。


等杭州的封禁措施松动一点,他偶尔会从家里出来,约外联制片人一起在杭州各处勘景。他在空无一人的嘉里中心门口拍了一张照片,保安随即前来盘问,要求出示身份证。


在旅游景点卡擦作响,平日里不稀奇,但当人群大规模离开街头和公共场景,将身体安置在封闭的网格里,在街头游荡的相机和对周遭专注的审视目光,给管理人员带来了不安全感。勘景于是变得困难重重:“免不了吃闭门羹,以为我们是调查记者。”

仇晟在西湖边勘景


毛渭清在狂飙的群消息中冲浪时,仇晟在南方观察相互隔离的人们。相似的,这也是出于对创作的再思考,因为《犬父》里的一个时代也有着隔离分散的底色。


“隔离让大家进入到一种冷漠和互不信任的状态。冷漠在于,现阶段任何多样化的情绪表达都被认为是不合时宜的。不信任在于,A和B能否交互是取决于体温,病毒检测结果这样的外部条件,而无法凭借直觉。最近的监狱事件也说出了困境的本质,即我们都是囚犯。”


他准备拍摄一条短纪录片,观察疫情时期的杭州:“会像一个笔记电影,散一点,锁楼隔离记录是其中的一部分,即便无法进行采访,因为提供消息的网友都很害怕被追责。


03. 十个平方米的自由


过去十年,李伟的电影梦属于农村题材栏目剧,时常做自我约束,“看上去不成问题的问题我都觉得是问题”。


李伟正式开启《羊命》,是在结束FIRST创投之后,找到具体的方向逐步完善剧本。1月23日开始,李伟回石家庄,浸润着家里的烟火气“猫着写剧本”。他经常看做饭视频,磨练厨艺每天早起给家人做早餐。

李伟在FIRST电影市场颁奖礼


孤独的状态并不陌生,创作者时常疏离于人群,和自己对话,做影像和语言的实验。然而对李伟来说,此时的隔离创作不同于往常,他总在担忧疫情的发展,和家人同住,创作的专注力也会被分散,只有等孩子上完网课和睡觉以后,才有时间写会儿剧本。


他一直在关注村子里的动态,出现疑似病例后,村民集体被拉到县医院去检查身体,大伙觉得好久没那么热闹了,上一次这么热闹还是李伟在村子里拍电视剧。李伟听了哭笑不得。


热闹的背后,是乡村平静稳定的系统被打破,人与人的关系发生变化甚至倒置:“之前被人稀落的光棍汉和在村里没什么地位的人,如今负责村里出入的关卡,权力附身后变得膨胀。让我想起《平凡的世界》里的孙玉亭,每天在村口盼着运动还什么时候能来,对于他们来说,这应该是人生最幸福和光荣的时候。”

李伟镜头下的村庄


李伟的长片处女作《羊命》是一部现实主义题材电影,讲述被村人瞧不起的放羊人,因为一场家庭变故被媒体捧成了英雄,然后迷失了生活方向。李伟在FIRST创投会阐述创作意图时说,想通过影像反思社会问题。


在这个时刻,他认为电影人最应该去记录和表达现实:“疫情过后,肯定会出现一大批作品,描写医院建造多么得快,描写我们这个民族多么得厉害,我不反对讴歌和感动,我只希望故事里的主人公能像个人一样。”


他仍然对发声和表达的尺度表示乐观:“在FISRT,我有一种感觉,好像之前自己是被圈在笼子里的,现在给你一个十平方米的自由,你还会觉得很幸福。”


04. 真空可能是个机会


2019年FIRST年度电影计划中,《童话世界》是第一个完成杀青的项目。《童话世界》讲述了一起性侵案件,探索受父权价值绑架、要求被害人自我责难的社会文化。


唐福睿在成为导演之前是一名律师,职业训练下自然而然形成了质疑权威,为弱势群体发声的倾向:“越觉得哪里不平,越想去诉说。”比起顾虑创作的后果,他更在意如何平衡现实问题和娱乐效果,如何将议题转化为容易被接受的故事。

李康生分享的《童话世界》杀青照


唐福睿很庆幸自己能在疫情爆发前完成拍摄,这段时间他在台北朝九晚五地进行影片剪辑,做各种尝试,希望能找到好的节奏,在三月份定剪。


尽管进度已经跑得非常快,他还是没有停下脚步。一方面,虽然台北的疫情并没有严重到居家隔离和解散剧组,但唐福睿还是对接下来的发展感到忧虑;另一方面,他坦言:“这段时间大家能完成的片子不多,成片之后竞争相对少,对《童话世界》也许是个机会。”


不过因为题材关系,能不能在大陆公映还是悬而未决的。



刘绍华说:“人们面对苦境,仍以正直身份、良善形象活下来,一定是在与内在的自我对话。”


电影创作者们退回到对自己精神世界的探索中,通过思辨和想象逼近语言能抵达的边界。身体的禁闭,日常的失序,都无碍于思绪万千,表达自由。


电影人“一生所学,只为此刻”的责任感,是面对突如其来的现实颠覆,他能动用自己的生命经验和专业素养,拍出真实的想法。同时伴随着时不我待的紧迫感,电影人步履不停,如仇晟所说“如果今天就要死了,很多事情还没有完成,又或者,如果能活下来,是不是该做些更重要的事情。”


当一切过去,FIRST创投会还在那里,等待更多的创作者现身,尽管电影人在此刻遭受了这般那般的打击,我们仍然期待,散落在城市各处,内心伤痕累累的人们,再次因为电影一起心跳,叹息,狂欢。



【FIRST青年电影展(FIRST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是国内专注发掘、推广青年电影人及其作品的电影节形态服务平台。FIRST于每年7月在青海省·西宁市举办,第十四届 FIRST 青年电影展将于 2020 年 7 月 18 日-26 日举行。


经过多年的耐心探索与积极尝试,FIRST以电影节形态介入当下中国青年电影事业,确定其重点发掘电影人处女作及早期作品的发展方向。同时作为电影文化的交流平台,倡导青年电影文化介入当代生活,亦是世界电影流域内一处泊岸码头。在当代电影史记忆形成机制中,为世界提供中国青年电影的多义样本。 


FIRST青年电影展致力于留取华语青年电影作者影像创作的多元样本,并提供有效且公允的评价标准。在行业、艺术、工业等多种视角的交织下,影展予影像艺术的探索者与实践者以前瞻性的引导、鼓励与同行。


目前,已有数百位电影新锐力量在FIRST影展收获了电影艺术上的尊重和肯定,他们包括范立欣、马莉、郝杰、文牧野、忻钰坤、、李非、王一淳、德格娜、马凯、张涛、张大磊、蔡成杰、周子阳、詹京霖、仇晟、陆庆屹、周洲等一批批备受业界关注的青年电影人。】(信息源自网络及FIRST官网)


FIRST官网地址:https://www.firstfilm.org.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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