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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9》
客观是主观的堆砌，非黑即白的事实在稀少，灰色才是主调，关于人性灰色地带质疑和讨论，无关对错，一千个目击者总会有一千个事实的存在
saltpan 发布于 2015-01-10 13:46
salt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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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o young to 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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