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BO新剧拍摄揭秘:看《胜利时刻:湖人王朝崛起》如何玩转“多种拍摄形式”的混合协作

编者按:说实话,这篇文章有点长。但看着真过瘾!


本文详细介绍HBO剧集《胜利时刻:湖人王朝崛起》中:现在美国“运动类型”剧集的拍摄技巧、拍摄设备的改造、如何利用多类型摄影器材还原时代感、针对特定时代感的布光解决。从技术角度看过来,也是内容满满,绝对过瘾!

HBO剧集《胜利时刻:湖人王朝崛起》剧照:拉里·伯德【Larry Bird,肖恩·帕特里克·斯莫尔(Sean Patrick Small)饰】和埃尔文·“魔术师”·约翰逊【Earvin “Magic” Johnson,昆西·以赛亚(Quincy Isaiah)饰】在 80年代凯尔特人和湖人的对抗焦灼时摆好姿势。


HBO新剧《胜利时刻:湖人王朝崛起》讲述了20世纪80年代洛杉矶湖人篮球队崛起的故事,该剧的制作走了一条格外非正统的视觉道路。


“这条路就是:用半开玩笑、时而夸张的叙事手法来讲述一个真实故事。” 采访之初,联合出品人兼导演之一亚当·麦凯(Adam McKay)这样透露道。


这种手法是制作人麦克思·鲍伦斯坦(Max Borenstein)及其编剧们设想出来的。


精心复制的历史时刻涉及几十个为湖人崛起做出贡献的真实人物与周期性地打破第四面墙的喜剧场景自由交织在一起,此效果就像“打碎篮板的扣篮”一般精彩。

《胜利时刻:湖人王朝崛起》剧照:被湖人选中后,“魔术师”由球队广播员兼总经理助理齐克·赫恩【斯宾塞·加雷特 饰(Spencer Garrett),最左】介绍给新闻界;在场的还有新东家杰里·巴斯【约翰·C. 莱利 (John C. Reilly)饰】和教练杰里·韦斯特【杰森·克拉克(Jason Clarke)饰】。


麦克思说,一旦麦凯在剧本中看到历史准确性和喜剧性的融合行得通时,“我便意识到,就其风格和视觉效果而言,我们会从这部剧中获得一些乐趣。”


麦凯和两位摄影指导——拍摄了试播集和五集正片的托德·班哈兹尔(Todd Banhazl)以及拍摄了另外四集的小米哈·马拉迈尔(Mihai Malaimare Jr.)——表示,他们的一大视觉目标是捕捉麦凯所描述的“美国的一个特殊时期”,以及随着作为神圣体育王朝的湖人队再度腾飞而发生的“重大文化转变”。

《胜利时刻:湖人王朝崛起》剧照:收购湖人后,喝醉的巴斯在球场中心庆祝。


正如班哈兹尔在他为该剧创作的“视觉圣经”中所言,其终极目标是创造“一个美国文化的混音带”。



制造记忆


目的是实现一种近似“20 世纪 70 年代质感的光辉视觉效果——闪亮、油润、富有颗粒感和手工制作感,主要方法是使用那个时代的工具和技术。”

本片电影人们混合了许多拍摄形式,以求创造灯光师、国际电影照明协会(International Cinema Lighting Society)会员乔希· 汉斯莱(Josh Hensley)所说的“一个精确符合年代特征的嵌入世界,同时控制那个时代的不完美之处、并将其添加到图像中。”


这一过程包括使用各种超35毫米、超16毫米和“Max”8毫米摄影机拍摄整个剧集(关于这种8毫米格式的更多信息,请参见本文下节“胶片-摄影机名册”详细介绍),以及精确符合年代特征的摄像机。


班哈兹尔解释说,其目的是实现一种近似“20世纪70年代质感的光辉视觉效果——闪亮、油润、富有颗粒感和手工制作感,主要方法是使用那个时代的工具和技术。”

《胜利时刻:湖人王朝崛起》剧照:在一次聚会上,巴斯向他计划买断的湖人老板杰克·肯特·库克【迈克尔·奥吉 弗(Michael O’Keefe)饰】介绍魔术师


“为了达到特定的叙事目的,我们在场景中间插入不同格式,让不同的时刻赋予那个年代的感觉,或者为了制造能在一 个场景中唤起不同情感的矛盾。”


他继续说道:“就像看到信心满满的魔术师(约翰逊)在一个35毫米胶片大升降镜头中,然后用 Ikegami(复古摄影机)拍摄,切换到一个更具脆弱感和人情味的低分辨率特写镜头。”


马拉迈尔补充说,这种方法对于实现该剧的一个重要目标至关重要,即复制标志性的篮球影像,但具有亲密感。“我认为使 用复古摄像机和8毫米摄影机打到了双重目的。”他说:“一个是情感上的——一种属于集体记忆的目的。另一个是剪辑上的,因为这些素材与档案中的影像非常吻合。

《胜利时刻:湖人王朝崛起》剧照:在晚会的后期,鲁莽的湖人后卫诺姆·尼克松【右,由真正的球员的儿子德沃 恩·尼克森(DeVaughn Nixon)扮演】挑战这位新秀,进行即兴的一对一对决。


当你看到来自摄像管的光迹时,你可以看出这与那个时代为电视播放而拍摄比赛的方式有 多相似。我们试图找到光线、灰尘或瑕疵,以获得这种视觉效果——在如今用现代摄影机拍摄的图像中,这些东西基本上消失了。”


该剧的第二摄影组的摄影指导贾斯汀·卡梅隆(J u s t i n Cameron)帮助班哈兹尔设计了一种方法,这种方法加入了对8毫米胶片和符合时代的Ikegami ITC-730A和HL-79摄影机的自由使用。

卡梅隆说,使用这些特殊格式的目标是“创造一种既能激发情感反应又能唤起潜意识的怀旧的语言。事实上,这些形式的局限性往往最终变成它们在剧集演变过程中最为独特和最有意义的一面。”



埃克塔克罗姆(Ektachrome)视觉风格


根据最终决定,该剧的基本视觉效果将大致模仿35毫米柯达埃克塔克罗姆胶片,并在整个叙事过程中混合使用其他形式。


“亚当和我最初想用16毫米埃克塔克罗姆胶片拍摄。”班哈兹尔说,“然而我们很快意识到,如果我们使用16毫米拍摄的话,我们在剪辑中为图像升格或降格时就没有那么多灵活度。而为了有更多灵活空间,我们试图找到让35毫米胶片看起来更像16毫米埃克塔克罗姆胶片的方法。

《胜利时刻:湖人王朝崛起》剧照:摄制组拍摄所罗门·休斯(Solomon Hughes)的镜 头,他饰演卡里姆·阿布杜尔·贾巴尔。此时正在拍摄卡里姆 的专利动作“天空之钩”。


所以,我们把所有场景的曝光都提高一档,根据场景需要,再使其曝光不足半档到一档之间。班哈兹尔说,除了“在后期中使用现代数码处理来微调我们的光化学作”之外,拍摄团队还使用了一系列胶片(参见文末“技术参数”)。


班哈兹尔称赞了来自Company 3公司的调色师沃尔特·沃尔帕托(Walter Volpatto),在协助模仿怀旧感的埃克塔克罗姆胶片的视觉效果中所做的工作。


该公司还创建了LUT,处理了每日素材和最终调色。


“我很早就意识到,我们想要的不仅仅是埃克塔克罗姆效果。”班哈兹尔说:“而是我们记忆中在冲印出的照片上看到的埃克塔克罗姆效果。我们在测试阶段创建的LUT是最终的“冲印效果”,用作最终调色和每日素材的起点。”


“LUT应用于每日素材中,然后我们的每日素材调色师约翰· 圣洛朗(John St. Laurent)会根据需要进行额外的色彩校正。”


第一摄助戴维·埃兹尔(David Edsall)说:“然后,我们将相同的用于拍摄的LUT应用于我们的参考剧照中,这些剧照是用 Panavision Primo定焦镜头搭配Red Komodo摄影机拍摄的。


我们没有为每种胶卷设置单独的LUT,而是为故事中不同时间点制作了不同的LUT。例如,当约翰逊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拍摄的密歇根州画面就用了不同的LUT。


马拉迈尔补充道,“在片场,托德和我都使用了一台带LUT 的Red Komodo摄影机。这台Komodo是我们的视觉效果检查机和测光表。”



轻装简行


该剧最终还是将16毫米拍摄素材融入其中,主要是为了拍摄篮球动作场景或满足更小尺寸的需要。


鉴于拍摄体育运动所带来的挑战(即使是模拟的体育运动),使用重量较轻的摄影机来拍摄这些场景也很重要。


掌机约翰·莱克(John Lyke)是一名前职业直排轮滑和单板滑雪运动员,他被安排在洛杉矶中心摄影棚的布景中踩着直排轮滑拍摄篮球动作镜头。莱克战略性地使用了一个精简的16毫米 Arriflex 416摄影机拍完了整个情节。

《胜利时刻:湖人王朝崛起》剧照:掌机员约翰·莱克穿着直排轮滑鞋拍摄动态篮球动作。


埃兹尔说:“摄影机配有一个高清视频信号器、单个跟焦马达和一个5英寸的SmallHD 503显示器。”(摄影机)搭配了Arri/Zeiss Ultra 16定焦镜头,通常倾向于使用9.5毫米、12毫米或14毫米镜头。


莱克背着一个装有必要配件的背包,埃兹尔说有“Preston MDR 4、Teradek Bolt XT和Anton/ Bauer Dionic电池。”


与此同时,A机掌机莎拉·利维(Sarah Levy)手持一台另外的Arriflex 416配高清视频信号,搭配佳能11-165毫米T2.5变焦镜头,拍摄队员聚拢、教练谈话和其他“竞技状态”的亲密画面。



胶片-摄影机名册


除了试播集是用Arricam LT胶片摄影机拍摄的,所有正片均是用Panavision Millennium XL2摄影机拍摄的35毫米影像(主摄影组持有四台,其他组还有几台)。


埃兹尔透露说,A机和B机都使用了Panavision Primo定焦镜头和Primo变焦镜头(4:1和11:1)。


他解释道:“在外景戏中,我们通常会在11:1镜头上加一个2倍增倍器,这样我们就有了一个48-550毫米镜头!我们还带了一套Panavision Ultra Speed Zeiss MKII镜头,用于夜间和低光照环境下的拍摄。对于使用B机和C机(35毫米)手持拍摄的篮球专属画面,我们通常会使用 Angénieux Optimo 28-76毫米镜头和45-120毫米轻量级变焦镜头。“


在比赛日,我们会用上8到14台摄影机不等,以及4到6个摄影团队。比如拍摄NBA总决赛时,用了四台XL2摄影机、一台 (Arriflex)435摄影机、两台16毫米摄影机、五台Ikegami摄像机,以及两台8毫米摄影机。


A机仍然是配备11:1镜头的XL2摄影机;但采取手持摄影时,A机团队的莎拉和戴维会使用一台配有(佳能变焦镜头)的416摄影机来帮助我们打造(纪录片风格)的感觉,这样我们就可以从远景镜头开始,以特写镜头结束。


“篮球比赛通常由三台摄影棚配置并搭配变焦镜头上的XL2摄影机拍摄,每个都搭配11:1镜头,是从比赛之外的角度拍摄的。然后,当球员仍在比赛时,我们会转移进入到比赛中去,A机团队(用416摄影机)手持拍摄,B机和C机(XL2摄影机)会转换为手持拍摄,使用Angenieux变焦镜头。对于下一场比赛的拍摄,我们回到摄影棚配置,并在比赛之外重复这一过程。此外,无论电影摄影机处于何种模式,Ikegami摄像机都会紧随其后,无论是摄影棚配置还是手持拍摄,都会与主摄影机们一起。”


为该剧定制、重装和改装的(前身为)Beaulieu 4008的超8毫米摄影机搭配了Angenieux 8-64毫米C口镜头。


这些摄影机已经由Pro8mm公司维修和升级到配有更大的的8毫米进光尺寸(称为Max),这是一种专利格式,利用超8毫米胶片的最大负片面积,被设计为允许负片宽高比达到1.78:1。

该剧组购买了两台Max 8毫米Beaulieu 4008摄影机,有时租用第三台。

《胜利时刻:湖人王朝崛起》剧照:来自剧集的一个8毫米镜头,画面左边有个齿孔


埃兹尔补充说:“我们也有一个原型柯达8毫米摄影机,我们用得很少。” 使用胶片拍摄的35毫米和16毫米画面由Fotokem公司处理和扫描。Max 8毫米胶片由Pro8mm公司提供、冲印和扫描(4096×3112)。摄制过程中使用了1000多卷8毫米胶片。



复古视频


“我们最初的想法是将35毫米元素与一些往日视频混合在一起,” 麦凯回忆道,“但当我们发现我们可以使用一台真正的复古摄影机 Ikegami(参见文内特别介绍)时,这是具有突破性的。

托德和我立刻就喜欢上了它。用它拍摄就像进入了一台时间机器,效果看起来如此真实。一旦我们发现了这一点,除了托德对于如何处理埃克塔克罗姆视觉风格的想法以外,我们取得了重大突破。

《胜利时刻:湖人王朝崛起》剧照:魔术师享受着迅速增长的名气。


采用多种格式的方法真的很有帮助,尤其是对于篮球场景。”然而,仅仅是弄清楚使用哪些Ikegami摄像机——以及找到它们、复原它们并使其保持运行——就证明是一个重大项目。


班哈兹尔称之为“一场狂野的西部探险”。埃兹尔领头负责这个项目。


他解释说,他的团队最终选择使用复古Ikegami ITC-730A摄像机,这种摄影机流行于20世纪80年代早期,用于拍摄直播体育赛事。他最终找到了那个时代的另一款Ikegami摄像机,型号为HL-79。


“我在网上、eBay和当地货源都搜过管式摄像机。”埃兹尔回忆道,“我能买到相当多的ITC-730A型号,但我只能在不验货的情况下就直接购买,只希望它们还能使用。我有大约50%的成功率。我们带着两台拍摄机和一些后备机进入赛季的拍摄,然后我又启用了一两台。我们的团队非常善于保护这些复古摄像机——让它们远离明亮的光源,在调整拍摄间隙盖住镜头,并在拍摄前给它们充足的时间预热。”


尽管使用复古摄像机很复杂,但马拉迈尔指出,它们不止是满足了电影人们的需求和期望。“复古摄像机代表了我们所描绘的时代。”他说,“我很快意识到,作为摄制中完美的第三台摄像机,它非常适合拍摄特写镜头和情感瞬间。这种视觉风格是精确符合年代的,但正如托德所说,用于情感场景中会制造矛盾;


它以其未加工的视觉效果强调了这种情感,而用Ikegami摄像机拍摄篮球比赛使(动作)感觉更真实。” VFX挑战这种电影格式的混合和搭配,特别是在篮球比赛镜头中,加上用复古摄像机拍摄的低质量图像,为来自Pixomondo公司和 FuseFX公司负责这些镜头的VFX团队创造了一个复杂的视觉特效处理过程。


视觉特效总监约翰·海勒(John Heller)说,整部剧约有1600个视觉特效镜头,其中约750个是专门拍球赛的。


海勒指出,在论坛球馆(1999年之前一直是湖人队的主场)的场景中,唯一实际搭建的布景是篮球场、一条边线和几排座位。


海勒称之为“篮球足迹”,它被360度的绿幕包围,以允许CG 团队生成大部分的球馆内景、大量人群和一些外景。这也允许电影人们改变布景的视觉效果、细节和布光,以制作出全国其他场馆的替身。


匹配CG风格并转换为(通常在同一场景中的)不同摄影机格式下的品质,是一项艰巨的后期制作任务。“每种摄影机格式 都有不同的颗粒感和进光结构,捕捉光线的方式也非常不同。”


海勒说,“因此,转换CG环境时,我们有很多工作要做,以确保这些环境中的所有布光和材质设置都可以移动或旋转,以模仿每种格式的视觉效果。”


海勒认为班哈兹尔提供的展示每个场馆特定布光风格的“圣经”是无价的。“(我们把它)发给供应商,以匹配布光风格、温度和颜色。”海勒说,“以我的经验,从视觉特效的角度来看,多种格式的方法——使用不同的年代摄影机——使这部剧集尤为独特。”



比赛实拍


然而,拍摄真正的篮球动作只能靠实拍,而且证明是一项特别复杂的工作。


马拉迈尔说,对剧情至关重要并且为湖人球迷所熟知的大多数篮球镜头都被分成几个部分,并在大量排练后才进行拍摄。


他补充说,电影人们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以确保动作“不会显得太现代或偏离我们的参考事物太远”。我们会画出摄影机的角度,并试图弄清楚使用多少台摄影机和哪些摄影机在我们的受限范围内效果最好。


“有一个限制,”他继续说道,“就是场馆的相当一部分是绿幕,我们必须构想它最终的样子。另一个是忠于参考图像和角度,但允许我们自己进行实验,直到事情感觉对了——既复制某 场比赛的视觉效果,又不要过于精确,以免使其变得太现代。”


机械师戴维·理查森(David Richarson)开发的各种各样的装置在篮球场景中发挥了作用,以便亲密地拍摄球场上的动作和特技。

《胜利时刻:湖人王朝崛起》剧照:在湖人队对阵费城76人队的比赛场景中,准备拍摄一个移动摄影车镜头


班哈兹尔表示,其中有一个大型平台移动摄影车,能够容纳多台摄影机,“轨道之间有足够的空间,这样球员就可以运球到非常靠近摄影机的地方,同时轨道不会干扰到表演者的步法。”


“我们在移动摄影车上放了两台35毫米摄影机——拍摄球员和 教练等人的远景镜头和特写镜头——或者加上低角度棱镜来拍摄球员步法,或者加上图像抖动器来拍摄出篮球触地的震动,我们有时也会出其不意地把我们的8毫米摄影机掌机员贾斯汀安排在其中。


“平板移动摄影车被广泛用作我们拍摄每场篮球比赛的首要装置。”埃兹尔说,“A机和B机(均为XL2摄影机)分别放在移动摄影车上,A机拍摄远景镜头,B机拍摄特写镜头。” 其他不寻常装置包括安装在Technocrane遥控头上的Ikegami 摄像机。

一个“扫帚摄影机”被用来拍摄球场水平面的镜头。


此外,理查森建造了他所谓的“扫帚”摄影机,实际上是一个带416摄影机的轻型遥控头,可以从低角度环绕球员,以“扫过” 的动作拍摄他们两腿之间的镜头。


“这个装置是把一个多孔转接板安装在离地面几英寸的滑轮上,带一个电控头。”埃兹尔说, “ 它有一个带5英寸显示器的手柄,所以约翰·莱克可以穿着直排轮滑鞋推着它转,而莎拉·利维可以远程操作云台摇移和俯仰—— 这是一项困难的任务,因为约翰要以比赛速度跟拍动作。”


戴维还设计了一个有旋转球机制的系统,连接在一个 Technocrane摇臂上。”班哈兹尔补充道,“这样摄影机和球就可以在球员之间‘传递’——球甚至可以从装置上发射到篮筐里。”


此外,卡梅隆还用Max 8毫米Beaulieu摄影机拍摄慢动作素材。“我们使用了各种工具来创造8毫米摄影机运动,包括人力车、移动摄影车、滑床板和各种支架。”


他说,“当然,8毫米摄影机没有视频信号——传统设计上,它无法被组建与在现场观看实时素材。所以,可以想象,为了保持我们的视觉语言一致,所有部门在没有监视器的情况下始终需要沟通。”



球场布光


篮球场的布光也是重中之重,特别是因为布景必须改变以代表不同的场馆。


“我们进行了测试,了解什么可以取代卤素灯和特定年代的照明设备。”灯光师汉斯莱说,“传统灯具需要太多的能量,它们会闪烁,并且(开关时)需要大量的等待时间,考虑到我们要移动的速度,同时要限制颜色、亮度以及(卤素灯和场馆布光产生的噪音),这成了一个真正的问题。


当灯具直接对着下方时,我们使用的大型钨灯具和HMI灯具在几分钟内就烧掉了包裹的外壳,这就带来了一个得不偿失的维护方案。”


汉斯莱的解决办法是转向LED技术,这种技术最终成为他在篮球比赛中的主要布光工具:Cineo ReFlex R15,这是一种独特的灯具,中心有一个可移动的六边形双色LED灯组,周围环绕着反射抛物面,可输出15至75度视场角的光线。


“有了R15,我们能够通过编程器控制光束的颜色、强度和形状的同时,实现大型强光/区域照明。”汉斯莱说,“当我们将R15放置在一个更大的矩阵中时,很明显我们正在寻找一个与80年代论坛球场中存在的几乎相同的色调的光源。微调光源的能力使我们能够为客场比赛创造不同的视觉效果, 这有助于进一步使每个场馆的细微差别更可信。这也让摄影团队能 够在360度范围内拍摄,而无需在地面上放置任何一盏灯。”

摄影指导小米哈·马拉迈尔在片场。


班哈兹尔和马拉迈尔都对R15技术及其如何满足他们的需求印象深刻。


“这是一种令人惊叹的混合LED灯,还完全可控。”马拉迈尔说,“基本上可以用它复制从钠蒸汽到水银到金属卤素灯具的所有东西。我们通过与R15并排放置真实的灯具进行了广泛 的测试,我们完全能够复制它们。”


海勒补充说,这种布光工具提供的有细微差别的控制是打造可信的视觉特效的关键元素。“在一些场景中,我们把场馆作为一个完全照明的环境。”他说,“在另一些情况下,球场是完全亮着的,但是当你到了看台时,灯光就黯淡了。能够控制所有这些不同的场景对我们的成功非常重要。”

摄影指导托德·班哈兹尔在片场。


班哈兹尔还赞扬了沃尔帕托和Company 3团队在测试过程中的深度参与,自项目的最早几天起,“沃尔特从始至终都陪着我,从测试和创建所有视觉效果,到终极调色,这个过程中我们在影像中实现了所有属于那个年代的美丽的瑕疵。”


“为了达到特定的叙事目的,我们在场景中间插入不同格式, 让不同的时刻赋予那个年代的感觉,或者为了制造能在一个场 景中唤起不同情感的矛盾。”



摄影机聚光灯 | Ikegami ITC-730A


在篮球比赛情节中,该剧广泛使用了 Ikegami ITC-730A摄像机——一台在球场上手持拍摄,两台在悬挂在桁架上的遥控头上,还有两台安装在篮筐背板上,这样它们既可以作为布景,也可以根据需要拍摄镜头。

第一摄助戴维·埃兹尔说:“我们改装了Ikegami摄影机的侧面,增加了一个多孔转接板,这样我们就可以安装一个 Pix 240录像机、一个AJA模数转换器、一 个Teradek Bolt XT无线图传发射器和一台 Preston MDR-4。”


他指出,唯一的例外是出现在屏幕上的摄影机,“它们必须保持符合影片的准确性,所以我们不能给它们添加任何辅件。我们将电源连线和合成视频信号连接到一个隐藏在屏幕外的小派力肯箱子里,里面有一个Pix录像机、AJA和 Dionic电池。为了致敬前湖人球员A. C .格林,我们把这个录像机的设置亲切地称为 “永远可靠”。这些摄像机都是固定焦点和固定焦距的。我们会根据需要在不同装置之间调整镜头画面。”

与时代相符的Ikegami摄影机被用来给篮球场景增 添一种“老式转播”的视觉效果。


“后焦点一直是一个问题,因为这些摄像机是严格的眼部对焦。”埃兹尔说,“(跟焦员)加里·贝文斯(Gary Bevans)和(掌机) 贾斯汀·卡梅隆每次拍摄前都会获取关键的对焦标记,并在每次拍摄时进行微调。


我们还为贾斯汀卸下了目镜,这样他就可以使用7英寸的SmallHD 702显示器,给他 1.78和1.33的宽高比标记。Company 3对所有Ikegami摄影机拍摄画面采用了从480 59.94到1080 23.98的一致标准,使剪辑团队能够无缝集成。”


“ 1.78宽高比用于视频中的叙事部分。”卡梅隆说,“1.33宽高比则有几个目的,但主要是我们通向精确符合年代的电视(包括篮球转播)再创作的渠道。


随着语言的发展,我们创造性地在高宽比的选择上变花样,玩得很起兴,打破了我们自己的规则。


例如,在暂停期间,我们可能会发现自己在情感上与某个角色共鸣,(这会是)1.78的叙事心态。然后,回到比赛中,1.33的广播位置和语言/变焦将占据主导。这是复古视频有趣而独特的一面!”


本期内容为《美国电影摄影师杂志》2022-4月刊文《篮球天堂--HBO剧集《胜利时刻:湖人王朝崛起》混合了多种拍摄形式》的编选;


本文作者:迈克尔·戈德曼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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